沈長安笑著揉了揉她的小腦袋:“你們都很重要。”
“我不信。”梨月哼了一聲,“如果我重要,阿娘就不會打我了。”
“那還不是因為你不聽話。”沈長安說,“你這回又跟誰打架了?”
“李小胖,是他先惹我的。”梨月氣呼呼道,“沈叔叔,你不是當官的嗎,我要告我阿娘和李小胖,你得為我主持公道。”
她這邊開始陳述她的冤情,晚余也從激動的情緒中平復下來,拉著徐清盞的手問他怎么突然就來了,也不提前說一聲。
徐清盞笑看著她,伸手幫她摘下頭發上的落葉:“也不突然,皇上早就說讓我來看看你的,但我覺得或許等一等會更好,所以才拖到現在。”
晚余聽他提起祁讓,眼底閃過一絲異樣,瞬間又消失不見:“你是對的,太早過來,我都未必有空招待你,現在我沒那么忙了,可以好好陪你玩幾天。”
“嗯。”徐清盞點點頭,一本正經道,“既如此,就叨擾余娘子了。”
“油腔滑調。”晚余笑著推了他一把,“我看你是要學成胡盡忠。”
胡盡忠的名字就這樣脫口而出,兩人的表情都僵了一下。
往日種種,或許她從未忘記,只是把它們深藏在了心底。
所以才會在某個不經意的瞬間叫出某個名字。
那么,那個如同禁忌一樣的名字,是否也同樣深藏在她心底,從不曾忘記?
“胡盡忠現在沒那么油了。”徐清盞自然而然地把話題延伸下去,“他現在一心一意看顧著佑安,比我還上心。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