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怕,她還是她,一點沒變。”沈長安拍拍他的肩,率先鉆出馬車。
徐清盞深吸一口氣,跟在他身后下了車,一個看起來并不顯眼的院落映入眼簾。
院門敞開,里面是打掃得干凈整潔的院落,朗朗的讀書聲從幾間樸素的屋舍里傳出來。
沈長安指著院門上題著“佑安堂”的匾額道:“你瞧,這字就是梅先生親筆所題。”
徐清盞抬頭看,見那三個字蒼勁有力,筆鋒如鐵畫銀鉤,大氣磅礴中又自帶一番嶙峋風骨,隱有寒梅傲雪之姿,便由衷贊了一聲好字:“看來梅先生的才學深得其父真傳,這些年隱居邊塞,實在屈才了。”
“是啊,幸好蒼天有眼,讓晚余認出了他,還救了他的性命,否則這梅氏家學真的要失傳了。”沈長安引著徐清盞往院子里走去,“走吧,我們去給晚余一個驚喜。”
“你不是說不要驚喜嗎?”徐清盞跟在他身旁問道。
“我不要,但給她還是可以的。”沈長安一本正經道,“女孩子都吃這一套。”
“去你的。”徐清盞笑著推了他一把,“你小子學壞了。”
沈長安和他一起笑起來。
這時,一個約莫十四五歲,消瘦高挑的少年從后院匆匆而來,見到沈長安,先是一怔,繼而快步迎了上來,恭敬地對沈長安行禮:“見過沈大將軍。”
沈長安抬手免了他的禮,對徐清盞道:“這是春生,梅先生的學生。”
說罷又笑著問春生:“余娘子現在何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