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見她心里是掛念著孩子的。
他閉了閉眼,眼前浮現出她在一群孩子的圍繞中淺笑嫣然的模樣,那是他不曾擁有的,也再難企及的溫柔。
徐清盞垂手而立,將他的神情盡收眼底,保持著靜默,不去打擾他的思緒。
良久,祁讓才睜開眼睛,將信紙折起,緩聲道:“她做得很好,佑安堂......這個名字也很好。”
他頓了頓,目光投向窗外的雨幕,又仿佛穿透雨幕望見了千山萬水之外......
“傳信給沈長安,讓他務必確保佑安堂上下周全,若有人膽敢滋擾為難,朕準他先斬后奏。”
“還有那位梅秀才,既是教書育人的賢才,便讓他安心教學吧,過往之事,不必再提。”
徐清盞眸光閃動,立刻躬身應道:“皇上英明。”
英明?
祁讓苦澀一笑,起身走到龍案后面,重新拿起奏折。
他知道,他此生都無法彌補對晚余的虧欠,但他至少可以為她撐起一片自由的天空,讓她和她所熱愛的一切,在他所能庇護的范圍內,安然無虞。
“你想不想去看看她?”他笑著望向徐清盞,還有半句在心里沒說出口——
替朕去看看她!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