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余深深看了他一眼,沒有窮追不舍:“大公子說得對,夜晚寒涼,齊大公子早點歇息吧!”
“好。”祁讓點了點頭,“是在下叨擾了,娘子也要早些歇息。”
晚余不再多,轉身回了自己房間。
沈長安的房間在中間,她和祁讓一個在左一個右,進門后,她輕輕關起房門,把耳朵貼在門板上仔細聽外面的動靜。
外面好像沒什么動靜,不知道齊大公子是在她回屋之前回了屋,還是仍舊站在門口沒有挪動?
她越來越覺得這人不對勁,從里到外都透著古怪。
“娘子,您在聽什么?”梅霜走過來問她。
晚余隨手插上門閂,回頭若無其事道:“沒什么,梨月睡了沒?”
“已經睡了。”梅霜又問,“沈大將軍沒事吧?”
“沒事,就是喝多了,”晚余說著走到床前,看到梨月小小的一團躺在被子里安然入睡,紛亂的心緒漸漸冷靜下來,對守在旁邊的紫蘇道,“不早了,都睡吧!”
紫蘇應是,和梅霜伺候她上床躺下,放下帳子,吹熄了燈。
晚余把梨月摟進懷里,摸著她軟乎乎的小身子,心卻因著和祁讓的一番對話飄回了遙遠的紫禁城。
離開京城快一個月了,她一直不敢放縱自己去想那里的人,也不知道佑安現在怎么樣了?
梨月滿月時,祁讓給她辦了一場盛大的滿月宴,佑安是唯一的皇子,祁讓想必會更加重視吧?
但也不好說,畢竟皇后崩逝在先,宮里還在辦喪事,滿月宴怕是要取消或者往后推遲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