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讓聞激靈一下,下意識朝晚余這邊看過來。
兩人的視線隔著一扇小小的窗口,就這樣猝不及防地撞在一起。
祁讓明知自己戴著面具,不可能被晚余認出來,心還是撲騰撲騰快跳了好幾下。
晚余頭上戴著銀鼠毛的帽子,額頭還圍著抹額,把一張本來就小的臉襯得還沒有巴掌大,經過幾日的休養調理,她氣血稍稍恢復了些,許是剛睡醒的緣故,兩頰染著些許潮紅。
祁讓一眼望過去,就再也移不開視線,思念如潮水,排山倒海地向他襲來,攥著韁繩的手和攬著梨月的手同時收緊。
晚余撞上他的視線,心頭也跳了一跳,隨即對沈長安道:“日頭要落了,我怕梨月著涼,還是快讓她回來吧!”
“好。”沈長安答應一聲,“你把窗子關上吧,我這就把她送過來。”
晚余便關了窗,退回到馬車里。
祁讓的視線緊盯著那關起的窗,直到沈長安來要梨月,他才回過神。
他什么也沒說,默默地把梨月遞給沈長安。
沈長安接過孩子抱在懷里,小聲問他:“齊大公子還好嗎?”
祁讓啞聲道:“我沒事,就是手有點酸,沈大將軍放心。”
沈長安點頭道了聲辛苦,便將梨月送回了馬車里。
晚余問他:“你怎么把梨月給齊大公子帶?”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