紫蘇把晚余的話講給兩人聽,徐清盞聽完對紫蘇道:“你進去告訴娘娘,皇上什么都依她,她要怎樣便怎樣,小主子不會有事的。”
紫蘇不知道這算不算假傳圣旨,遲疑著看向祁讓。
祁讓面色沉沉地瞥了徐清盞一眼,最終還是松了口:“去吧,就這么說。”
紫蘇領命而去。
祁讓看看徐清盞,欲又止。
徐清盞顯然也沒心情說話,默默地與他并肩而立。
天上飄著雪,晚余的呻吟聲時輕時重,這一幕,和去年的情形何其相似。
唯一不同的是晚余去年在承乾宮生產,今年在坤寧宮。
“這么大的雪,承乾宮的梨樹又白了吧?”徐清盞幽幽地嘆了一句,“臣記得,梨月公主出生時,正好雪停了,皇上看到月光照在落滿白雪的梨樹上,便給公主起了那個名字。”
“嗯。”祁讓點點頭,“但愿這回能快一點,不要再從早上疼到晚上。”
徐清盞側首看他,見他神色如常,背在身后的雙手卻攥到骨節發白,心里想著,他大約是已經緊張到了極點。
否則的話,他不會連和梨月有關的話題都不感興趣。
但愿小魚能夠順利生產,若有個三長兩短,對所有人都是煎熬。
然而,很多時候,事情總是不能按照人的心意來。
晚余經歷了將近三個時辰的陣痛后,還是沒能把孩子生下來。
院正冒著掉腦袋的風險告訴祁讓,皇后娘娘這種情況,確實是難產了,大人和孩子恐怕都有保不住的可能。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