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話氣得祁讓黑了臉,目光像刀子一樣從他臉上掃過。
胡盡忠縮了縮脖子,不敢再語。
孫良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,扶著祁讓的手往外走。
祁讓重重呼出一口氣,甩開他的手自己走了出去。
孫良回身踢了胡盡忠一腳:“你能不能別哪壺不開提哪壺?”
胡盡忠揉著屁股嘴硬道:“我說的不是實話嗎?皇后娘娘未必想見皇上,皇上不進去她或許還生得快一些......”
“你還說!”孫良揚手要打他的嘴,“你早晚死在這張嘴上。”
“行行行,不說了,我不說了還不行嗎......”胡盡忠捂著嘴躲開,朝天翻了個白眼。
正殿里的地龍燒得很熱,祁讓在里面坐了一會兒,熱得心煩意亂,坐立難安。
他索性走出去,站在廊下等。
天還沒有大亮,廊下掛著一盞盞宮燈,雪花打著旋從高空飄落,才一會兒功夫,地上和屋頂上已是白茫茫一片。
祁讓仰頭望向蒼茫的天際,心緒比雪花還要紛亂。
他想起之前的六年,晚余會在每年初雪時去柿子樹下許愿,而他每年都去偷看她的愿望。
平安二字,她寫了五年,卻在最后一次寫了希望她的孩子能夠平安。
而今又是一年初雪,如果她沒有在今天生產,還會去柿子樹下許愿嗎?
如果去的話,她今年的愿望會是什么?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