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余的臉被他捧在手里,感受到他掌心的溫度滲透肌膚,忍了許久的眼淚終于還是順著臉頰滑落下來,滑進了顫抖的唇角。
祁讓捧著她的臉吻上去,在她唇齒間嘗到苦澀的滋味。
“別哭,晚余,別哭......”他一邊吻她,一邊叫她的名字,“你要相信我,我連皇帝都能做好,也一定可以做個好丈夫的,你相信我,好不好?”
晚余的淚越發洶涌。
祁讓親吻她的眼淚,用凹陷的臉頰和粗硬的胡茬去蹭她的臉,慢慢的,把她放倒在床上,去親吻她微微隆起的腹部,把沾染了她淚水的臉貼在上面。
“晚余,我們都已經走到這里了,再過幾個月,孩子就要出生了,你就不能再給我一次機會嗎?”
晚余終于崩潰,以袖掩面,痛哭出聲:“你不懂愛怪我嗎,我又不是你師父,也不是你娘,憑什么要我教你,憑什么?”
祁讓爬上來,躺倒在她身側,把她往懷里摟:“好,你不想教就不教,朕不勞煩你,朕自己學,朕天分高,朕自學也能成材......”
晚余恨死了他,對著他的手臂咬了一口,不承想正好咬在了他最后一次割脈取血的傷口上,疼得他悶哼出聲。
那傷口切在筋脈上,還沒愈合又被咬開,血一下子就流了出來,洇透了纏在外面的白布。
晚余嚇得坐起來,張口就要叫祁望進來。
祁讓爬起來,捂住了她的嘴。
“別叫,朕沒事,流點血而已,朕這會子不想讓別人進來。”
“不行。”晚余扒開他的手,正色道,“皇上已經因為失血過多昏睡了一天一夜,萬一有個好歹,臣妾可擔待不起。”
“沒事,朕不怪你。”祁讓說,“只要你能解氣,朕死在你手里也心甘情愿。”
晚余瞪了他一眼,不顧他的反對,下床出去叫人。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