拾翠臉色煞白,瑟瑟發抖:“奴婢沒有,奴婢打進宮起就只有賢貴妃一個主子,就算被送到承乾宮,也只忠于賢貴妃一人,奴婢沒有被旁人收買,這件事確實是賢貴妃讓奴婢干的。”
晚余沉下臉,厲聲道:“好一個油嘴滑舌的刁奴,既然你不肯說實話,那就繼續受刑吧,本宮倒要看看,你那藏在背后的主子會不會出來保你。”
“徐掌印,帶下去接著打!”
“是。”徐清盞答應一聲,沖那兩個小太監吩咐道,“帶下去,把慎刑司的十大酷刑都給她用上。”
兩個小太監垂首應是,拖起拾翠就走。
拾翠本來就已經挨了杖刑,后背在地上拖出一道血痕。
“娘娘饒命啊娘娘,奴婢沒有說謊,奴婢沒有說謊......”她驚慌大喊,垂死掙扎,“奴婢知道賢貴妃一個秘密,二皇子是賢貴妃害死的,求娘娘讓奴婢將功折罪......”
“停!”晚余抬手叫停了兩個小太監。
像木頭人一樣跪在地上的端妃猛地抬起了頭,頂著一張煞白的臉看向賢貴妃。
賢貴妃從容不迫的臉上終于有了一絲裂縫,眼中閃過一抹慌張。
“皇上,娘娘,這賤婢分明就是怕死,想胡亂攀扯來拖延時間......”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