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讓冷笑一聲:“你就這么有把握自己能做得滴水不漏嗎?”
賢貴妃道:“臣妾什么也沒做過,皇上叫臣妾如何承認,或許張有道確實有殺端妃滅口的嫌疑,但也不排除他為了保全他真正的主子,胡亂攀扯臣妾的可能呀!”
說著轉身看向張有道:“你這奴才為何誣陷本宮,本宮何時說過讓你殺端妃了?”
張有道被折磨得奄奄一息,趴在地上有氣無力道:“昨晚,三更將近,娘娘派人傳話給奴才,讓奴才借著刑訊滅了端妃的口,不要給她開口說話的機會......”
“胡說八道!”賢貴妃厲聲打斷了他,“本宮二更就睡下了,怎么會在三更將近傳話給你,傳話的人長什么樣,你確定是本宮跟前的人嗎?”
張有道說:“那人以黑巾蒙面,奴才沒看到他的長相,但他明確說了是賢貴妃的吩咐。”
賢貴妃頓時笑起來:“皇上,您都聽見了吧,一個黑巾蒙面的人,他連人家的長相都沒看清楚,這分明就是有人要栽贓臣妾呀!”
祁讓冷冷看著她,多一句話都不想和她講,只向徐清盞遞了個眼神。
徐清盞抬手擊掌,拾翠被兩個小太監押著走了進來。
賢貴妃看到拾翠,臉色有瞬間的變化,但隨即就恢復淡定。
拾翠被押上來,跪在地上給祁讓和晚余磕頭,又給賢貴妃磕頭:“娘娘,奴婢對不起您,奴婢實在受不住刑,奴婢已經招了,娘娘把奴婢送給皇貴妃,就是為了讓奴婢幫忙打探消息,端妃娘娘進慎刑司的消息,就是奴婢傳遞給娘娘的。”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