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盡忠怔怔一刻,哇的一下哭出聲來。
被冤枉了這么久,到今天,他總算洗清罪名了。
“可是,宮里的娘娘小主都巴不得娘娘趕緊走,誰會在這個時候為了留住娘娘,不惜對小公主下手呢?”他一邊哭,一邊接著分析。
“是誰我不知道,但必定有這么一個人。”晚余說,“你還記得在宮門外送香燭紙錢的那個車夫嗎,你現在想想,他那句話,是不是故意沖我喊的?”
胡盡忠臉色一變,登時跳了起來:“對呀,奴才怎么沒想到,平時往宮里送貨的牛車馬車,都是走東華門的,那人怎么跑到神武門去了?”
他猛拍著大腿,懊惱不已:“娘娘既然有此懷疑,為什么不早點告訴奴才,現在再想找那個人,只怕是找不到了,說不定早就被人滅口了。”
“早你們也沒告訴我呀!”晚余苦笑,“你們只想著蒙騙我,連徐清盞都讓我不要懷疑,若非你今晚和我說這些話,我又怎么會想到那些呢?”
胡盡忠抬手扇了自己一個大嘴巴:“奴才錯了,奴才對不起娘娘,對不起公主。”
“對不起我的人多了,你還排不上號。”
晚余抬手制止了他,眼神逐漸變得清明,“還有一個人,就是那天那個守門的侍衛,既然皇上下了封口令,為什么他卻早早地穿上了孝衣?
他分明就是穿給我看的。
雖然他現在也有可能已經被滅了口,但是能在神武門當值的人,宮里都有詳細記檔,肯定比查一個車夫要容易得多,你明天就去打聽一下,看看那人到底是誰。”
“好,奴才記下了,奴才天一亮就去打聽。”胡盡忠連連點頭,忽而又道,“娘娘,這事要不要和皇上說呀,您覺得皇上會相信嗎?”
晚余搖搖頭,“我不知道,但我明天會去見他,他若不信,咱們就自己查,不把那個人揪出來,我絕不罷休!”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