賢貴妃笑道:“皇上不放手,我再急也沒用,不過我瞧皇上這架勢,都怕你走后他會不會把孩子接到乾清宮去自個教養呢!”
“姐姐覺得那樣現實嗎?”晚余笑著反問。
賢貴妃說:“皇上日理萬機,哪有功夫帶孩子?
前朝倒是有皇帝親自教養孩子的先例,但那都是被寄予了厚望的皇子,長到幾歲才接到皇上身邊的,官們自然不會說什么,把個剛滿月的公主帶在身邊算怎么回事?
有公主就要有乳母,有教習姑姑,還要有七七八八的宮女服侍,那么多女人都住在乾清宮,豈不要亂套?
再說了,教養皇子和教養公主完全不是一回事,爺們兒家哪里知道女孩子要怎么教?
過幾年到了女大避父的年齡,再交給別的妃嬪撫養,孩子和養母兩不親近,反倒更加麻煩,妹妹說是不是這個理兒?”
晚余聽她說的頭頭是道,不禁笑起來:“道理姐姐都明白,還有什么好擔心的呢?”
賢貴妃自己也笑:“所謂關心則亂,事情和自己無關的時候,誰都可以說幾句不痛不癢的大道理,一旦關系到自身,誰又能真正做到云淡風輕?”
晚余對這話深以為然。
“無論如何,我是真心實意想要把孩子托付給姐姐的,請姐姐無論如何都要替我把孩子看顧好,就算姐姐將來有了自己的孩子,也別冷落了她。
不管我將來身在何方,都會為姐姐日夜祈禱,求神明保佑你得償所愿,母儀天下。”
賢貴妃發自內心地笑起來:“我也祝妹妹得償所愿,從此天高任鳥飛,江海寄余生。”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