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......”祁讓語塞,冷冷睨了他一眼,“你只管為她說好話吧,她在你眼里就沒有不好的地方。”
“皇上不也一樣嗎?”徐清盞說,“在皇上眼里,只怕她鬧脾氣也是好的。”
祁讓哼了一聲:“朕只是懶得和她計較。”
門外腳步聲響,晚余領著太醫走了回來。
兩人便打住話頭,沉默下來。
太醫跪在榻前,為祁讓診過脈之后,說他雖然暫時沒有大礙,但身體虧損嚴重,從現在起需要臥床靜養,再不能操勞憂思,否則后果不堪設想。
祁讓聞很是不悅:“朕知道你們這些人慣會虛張聲勢,小病也要說成大病。
眼下這樣的情形,你要朕臥床靜養,你自己覺得現實嗎?
你有這嚇唬朕的功夫,不如開些見效快的藥來,別耽誤朕明日早朝才是正經。”
太醫忙伏地叩首:“皇上息怒,微臣沒有亂說,皇上的病也不是小病,起碼要臥床三五日才行,早朝是斷斷不能再上的。”
“那怎么辦,你替朕上嗎?”祁讓越發不悅,語氣也嚴厲起來。
“......”太醫嚇出一身冷汗,求助地看向晚余。
晚余只得道:“他是太醫,不是神仙,皇上何苦為難他?
俗話說磨刀不誤砍柴工,皇上就當明日休沐,那些不要緊的事情,由各部官員自己酌情處理,災情的事就讓他們到這邊來與皇上商討,如此不就解決了嗎?”
“對對對對......”太醫連聲附和,“雖然這樣皇上仍免不了費神,但不失為一個折中的好法子。”
祁讓看了晚余一眼,一臉不想采納的神情。
徐清盞跟著勸了一句:“眼下這情形,也只能如此了,皇上切莫意氣用事。”
祁讓妥協道:“既如此,你便去傳旨吧,只說因為暴雨,明日罷朝一日,不要提及朕的病情。”
“是。”徐清盞領命告退,臨走又囑咐晚余,“娘娘也要保重身體。”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