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借你吉。”晚余又點了點頭,面上甚至帶了些笑意。
孫良心里越發的沒底,擺手示意紫蘇她們出去,等到房里再沒旁人,跪在地上給晚余賠罪:
“小主,奴才對不住您,奴才辜負了您的信任,您心里有怨氣,有委屈,就打奴才一頓,罵奴才幾句出出氣,可千萬別悶壞了自己的身子。”
晚余笑起來:“我罵你干什么,你做這些不都是為我好嗎?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孫良噎住,臉上一陣陣的發燙。
他們這些人,說是為她好,其實都是打著為她好的旗號為皇上好。
就連自己,自認為待她與旁人不同,說到底,和胡盡忠之流也沒什么區別,出發點始終是為了皇上。
當初一心想助她出宮,雖說有還她人情的原因,最要緊還是怕皇上會沉迷情愛荒廢朝政。
現在替皇上隱瞞她懷孕之事,也是怕她鬧騰得太厲害讓皇上傷神。
她以前那樣信任自己,把自己當成父兄般的信賴,從今以后,只怕是不能夠了。
晚余靠在床頭,半瞇著眼睛:“我累了,你去忙吧,我知道你們所有人都是為我好,我若還不聽話,就是不識抬舉了。”
她說的心平氣和,孫良卻差點哭出來。
倘若她當真就此認命,后宮之中又多了一個安分守己的妃嬪,卻少了一個鮮活靈動的生命。
“既如此,奴才就告退了。”孫良再無話可說,磕了個頭,滿心愧疚地告退出去,回乾清宮向祁讓復命。
今日休沐,祁讓不用上朝,一大早就去了南書房看折子。
孫良進去,先勸了他一句:“皇上累了這些天,好不容易休息一天,怎么不好生歇一歇?”
祁讓沒接他的話,開口直奔主題:“江美人情況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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