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是什么意思?”
谷睿信反問道:“陸縣長去見戈三,是經過省廳和省紀委領導同意的,這是組織對他的絕對信任。”
“至于為什么沒有公安系統的人跟著,那是戈三點名只見陸浩同志一個人,組織沒辦法派人陪同。”
“他一個人深入險境,鐘書記和我都很擔心,現在就因為戈三舉報信里的幾句話,就懷疑陸縣長是內鬼去殺人滅口,未免也太兒戲了。”
公安是雙重管理,金明貴雖然要聽余杭市委市政府的,但也得同時聽省公安廳的。
谷睿信是金明貴的直屬領導,批評金明貴名正順,只是當著這么多領導干部的面,金明貴有些下不來臺,只能偷偷看了一眼戚寶堂,他可不敢當眾跟谷睿信叫板。
戚寶堂喝完茶,將話接了過來:“谷廳長,金局長是在就事論事,并沒有說一定是陸縣長殺了戈三,只是無法排除這種可能性罷了,大家只是討論下事實。”
金城武在旁邊附和道:“戚書記說得對,現在戈三死了,死無對證,到底是他殺還是自殺,誰也沒辦法證實,公安機關根據辦案經驗,從實際情況去分析,懷疑陸縣長有嫌疑,這也無可厚非。”
“我看不如讓陸縣長去錄個口供,配合下調查吧,戈三舉報信的內容,紀監委也可以再同步去核查一下,清者自清,我想陸縣長肯定也愿意配合。”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