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和褚市長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,也很驚訝,就連袁書記也沒想到這種局勢下,葛秘書敢給穆書記打電話。”葉紫衣搖頭苦笑道。
金州省醫療衛生系統出了這么大紕漏,連分管這項工作的常務副省長賀嘉祥都被撤職查辦了,省里領導唯恐避之不及,葛秘書居然還敢主動插手,太出人意料了。
“葉市長,葛秘書遞話,你覺得是葛秘書自己的意思,還是魏省長的意思?”陸浩思考后,問出了一個很犀利的問題。
秘書在某種情況下能代表領導,很多時候,秘書傳達的指示就是領導的要求,可不能排除某些秘書假借領導的名義去辦事,下面的人又不敢不給秘書面子,更不敢去直接問領導情況,這就很容易讓人誤認為是領導的意思,這中間差距很大。
“陸縣長,你覺得呢?”葉紫衣似笑非笑道。
“葉市長,剛才你說葛秘書跟了魏省長多年,一定深得魏省長的信任,這個節骨眼上,他肯定不敢擅自做主去保方靜和丁鶴年,我覺得大概率是魏省長的意思,不然他也沒膽量給穆書記打電話,不過狐假虎威的事時有發生,也不是說完全沒有可能性,不過這件事備受關注,葛秘書要是擅自做主插手,萬一穆書記不買賬,鬧到魏省長那里,魏省長要是完全不知情,葛秘書豈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?他能當上省長秘書,這么蠢的事,不太可能干得出來。”陸浩有理有據的說道。
除此之外,方靜在樓下毫不畏懼的樣子也證實了這一點,如果只是仗著葛秘書,方靜肯定不敢在他面前那么叫囂,畢竟一個秘書再厲害也不是省領導,以方靜的小心謹慎,一定是搭上了魏省長的關系,才會在賀嘉祥落馬后,變得更加有底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