鄧大海怎么可能甘心,他們拍賣土地走的是正規流程,完全合法,錢都交給政府了,設計、施工等公司也都簽了合同,首付款都付了,早就該進場施工了,可如今卻被丁鶴年處處下絆子,遲遲無法動工,這些都是損失,所以鄧大海一紙訴狀將丁鶴年和江臨集團告上了法院,索要多項賠償。
丁鶴年不占理,可他通過陳育良的關系,在干預司法,想讓法院將鄧大海的訴求駁回。
鄧大海也不怕,只要法院公正判決,他就有穩贏的把握,要是判決不利,他就上訴,鬧到最高院也要打下去。
謝正德知道這里面的貓膩,擔心法院聽從陳育良的話,他最后強勢出面,告訴法院,這案子什么情況,大家都明白,別以為按某些領導意思判了,將來調走就沒事了,現在是終身負責制,如果將來案子翻了,誰判得誰承擔責任,走到天邊也別想跑。
當時謝正德還是很想跟陳育良掰掰手腕的,這也是他最有魄力的一次,對法院的威脅,完全發揮了作用,整個法院從院長到下面法官,都往外推這個案子。
陳育良給法院領導連打了好幾個電話,甚至把院長叫到市委訓斥,法院都頂住了壓力,一口咬死下面沒有法官接手,哪怕撤職,都沒人去接手,并不是這些法官多清廉,而是明知道這是一坨屎,將來翻舊賬會出事,還傻乎乎的往坑里跳,那才是真的弱智。
所以這個案子就懸在了那里,地皮也僵住了,鄧大海的公司想動工,陳育良不同意,要求等市委和法院徹查清楚再說,丁鶴年仗著自己沒有損失,硬是借著陳育良的關系,將案子拖到了現在。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