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總,我是關心工作,現在最高檢可是真把你當回事了。”陸浩苦笑道:“前兩天,季檢察長又給我打了電話,我跟他說還沒有結果,讓他再等等,他多少有些不高興,年底了,他也得向上頭領導匯報工作,要是在老夏的案子上遲遲沒有突破性進展,領導肯定也會不滿意他這一年來的工作。”
“陸縣長,你也太小看我了,自從上次你提醒我以后,我已經在著手安排了,并且上周借著向市政府匯報江臨集團樓盤的建設進度,我還特意請褚市長幫了我一個忙,如果不出意外的話,丁鶴年的視線很快就不在我身上了。”白初夏很有自信道。
陸浩沒有追問具體情況,只是強調道:“我跟你說過,你可以暗中運作,但是得讓蔡康站出來,去轉移丁鶴年的注意力,幫你洗清嫌疑,他是丁鶴年現在最信任的人,辦這件事最方便,你得完全裝作不知情,否則只會適得其反,明白嗎?”
“我知道,我把前幾年和丁鶴年結了仇的一家公司給搬了出來,這家公司還是有點來頭的,細節我就不跟你說了,總之讓丁鶴年去跟對方斗吧,你就等著看好戲吧,這次夠丁鶴年焦頭爛額了。”電話里,白初夏幸災樂禍道。
陸浩見對方這么有自信,也就沒有再過問,臨掛電話前,提醒白初夏一旦蔡康那邊有了結果,一定要第一時間告訴他。
車里,陸浩跟邢從連說了白初夏帶來的好消息。
邢從連也激動的一拍大腿,給褚博打去了電話,告訴褚博要繼續假裝追查,用來迷惑常征的眼線,隨時等他通知。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