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可是只是一方面原因,我猜估計跟丁云璐也有關系,你可能還不知道,丁云璐在國外并沒有完全戒掉毒癮,她被丁學義帶回丁家豪宅沒多久,毒癮就犯了,還被送到了醫院,是丁鶴年找了常征把事情壓了下來......”白初夏跟陸浩說著已經發生的事。
“白總,丁鶴年身邊亂作一團,被兒女的事搞得焦頭爛額,這不正是你想看到的局面。”陸浩笑了笑道。
“陸縣長,你說的這些前提條件是我人是安全的,但現在丁鶴年一直在懷疑我跟他兒子的死有關。”白初夏又提到了昨晚上丁鶴年喊常征過去豪宅交談的事,這些都是蔡康告訴她的,也是蔡康協助丁鶴年將丁云璐送到了醫院。
至于丁鶴年昨晚上跟常征具體談了什么,蔡康也沒膽子去偷聽,但是白初夏卻猜到常征一定說了丁森泰的案子,肯定還在往自己身上潑臟水。
以丁鶴年的生性多疑,必然會一直把她當做懷疑的對象,進行暗中調查,白初夏怎么可能心里不慌,可表面還是故作鎮定道:“陸縣長,你給我出出主意,我到底該怎么辦,才能轉移丁鶴年的視線?”
“白總,丁森泰又不是你殺的,你怕什么?”陸浩意味深長道。
手機那頭,白初夏一愣,避而不答道:“陸縣長,你這么說話就沒意思了,我殺沒殺丁森泰不重要,重要的是丁鶴年現在懷疑我,那我的處境就是危險的,你要是不忙我,等他真對我下手,一切就晚了,我要是出了事,葛先生那邊可就沒人能聯系了,夏東河和最高檢追查的線索都會斷了。”
白初夏只能拿話提醒陸浩,她很重要。
“白總,我剛才開玩笑呢。”陸浩坐在車后排,伸了個懶腰問道:“葛先生那邊,還沒消息?”
“沒有,真是奇怪,以前最多一周聯系不上他,現在都過去快一個月了,真不知道他去干什么了。”白初夏抱怨了幾句,隨后還不忘繼續追問陸浩她下一步該怎么辦。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