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丁鶴年也知道,自己為了回國做的一切,都只是暫時買了一張安全的門票而已,褚文建這些人并不會真的放過他,只是省領導那邊有人幫著他,以及經濟局勢等多重因素,大家才站在一起相互演戲。
所以接下來的日子,他一定要慎之又慎,褚文建說什么,他就做什么,至少短時間是安全的,想明白這些,丁鶴年自然知道該怎么討領導歡心。
“丁董,你出國了一圈,確實跟以前不太一樣了,希望我們共同往前看。”褚文建熱絡的跟丁鶴年握了下手。
陳育良也在一旁象征性的說道:“丁董,下個月省里還要對你這位杰出企業家進行表彰,你代表的可是江臨市的民營企業,千萬不能辜負省市兩級領導對你的期待。”陳育良此舉也是在暗示褚文建,丁鶴年是省里領導要保的人,不是褚文建想動就能動的。
褚文建對此笑了笑,權當沒聽見,他跟在場幾人寒暄了幾句,帶著葉紫衣離開了會場。
丁鶴年又跟陳育良客套了幾句,帶著白初夏也走了。
他才剛回國,暫時還沒有打算動白初夏,況且這個女人如今就在他眼皮底下,是他砧板上的一條魚,這條魚是清蒸還是紅燒,是先刮魚鱗,還是先開膛,自己怎么高興怎么來,不過在做這些之前,他必須要查清丁森泰的死,丁鶴年心里還是有計劃的,自己的兒子不能白死。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