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加你大爺個頭,你小子又想坐地起價,我可告訴你,你能干就干,不能干滾蛋,給老子弄急眼了,你信不信我再找一個私家偵探社,我就不信這活沒人接。”陸浩沒好氣的說道。
經過這幾次,他發現像蕭辰這樣在社會上搞偵探工作的人才,確實是有幾把刷子,不過他可不會被蕭辰牽著鼻子走,否則這小子以后要的價格更離譜。
“你瞧瞧你,官越做越大,脾氣也大了,連玩笑都不能開了,放心吧,我就要六十萬,不漲了,條件就按你說的來,咱們不是第一次合作,我相信你不會差我錢的。”蕭辰立馬換了一副嘴臉,他知道陸浩的性格,真給陸浩要價要躥火了,陸浩這倔脾氣,真敢另外找人干,到手的鴨子,他可不想飛了。
見蕭辰這么說,陸浩暗罵這小子有受虐傾向,非得被自己罵才老實。
“你抓緊訂票吧,越快越好,這件事盯著的眼睛太多了,上頭領導給的壓力很大,越是這個時候,越能體現出偵查的效率,要是遲遲抓不到馬濱,這個年,我們都過不好,你明白吧?”陸浩認真叮囑道。
領導關注的往往是最后的結果,至于過程花了多少錢,什么人干的,反倒是次要的,這就是體制內典型的“唯結果論”,在這種高壓之下,如果案子不能順利查清楚,領導不會看有多少困難,只會懷疑具體偵辦的干部是不是能力不行?所以陸浩心理上也憋著一股勁,不想讓陳育良那些人看了笑話。
“行了,我懂了,我會盡力的,掛了。”蕭辰簡意賅道。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