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浩對聶展鵬這番話,很是認同。
不僅是聶展鵬,就連他和邢從連也一樣,一旦不在這個位置上,很多人在街上再碰到他,可能都不會跟他們打招呼,甚至還會裝作看不見,這再正常不過了。
“陸縣長,你說得很對,這就是權利的魅力,也是權利的誘惑,更是很多人擠破頭想爬上去的原因,因為只要權利還在手上,人還坐在那個位置上,他的身后始終會有一大批人跟著,這就像陳書記,還有我的直接領導常征局長,我要不是有褚市長一直罩著,早就被常局長排擠下去了,在市局里,團結在常局長身邊的人,遠比跟著我的人要多不少。”邢從連說到這里,還自嘲的笑了笑。
各個派出所和分局的一把手,大多數都是常征的人,即便表面對他這個常務副局長畢恭畢敬,可背地里很多還是跟常征穿一條褲子。
邢從連早就領教過了,這也是他從市里挑選去港島人員時候感到棘手的原因之一,尤其是這次醫療系統貪污受賄的案子出現后,邢從連更加意識到了常征黨羽的可怕,哪怕是他親自挑進專案組的邱卓,趙躍進和王碩等人,邢從連的心里都有一點犯嘀咕。
“邢局長,這些都是暫時的,常局長在這次的案子里,態度一點都不積極,他是誰的人,袁書記一清二楚,如果這次的案子被你查得一清二楚,我相信市局一把手的位置,早晚是你的,而且那一天不會太遠。”陸浩想起了之前白初夏跟他說過的話。
丁鶴年當初是靠涉黑發家致富的,常征一直充當著他的保護傘,是丁鶴年一路拿錢砸上來的,陳育良干了多久的市委書記,常征就當了多久的市公安局長,如果這次貪污受賄的事,陳育良最終也被牽連,常征這個公安局長也差不多干到頭了。
邢從連也明白這個道理,舉了舉酒杯道:“陸縣長,我要說自己不想當局長,那肯定是騙人,但是在官場能走多遠,有時候不是光努力就行的,能力和機遇缺一不可,走一步說一步吧,抓住馬濱,才是咱們眼前最重要的事,領導可都等著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