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育良只要還坐在市委書記的位置上,永遠都會把他當成眼中釘,這次有主動出擊的機會,陸浩很想將這些勾當都扒出來。
“陳書記?”簡國順玩味道:“陳書記就更小心謹慎了,比賀省長還要警惕,他什么事都不參與,裝的什么都不知道,從頭到尾放任他老婆和小舅子在外面撈錢,現在出了事,見壓不下去了,立馬先撇清關系,跟泥鰍一樣滑的不行。”
“反正我是沒見過這么能縮著的廳級干部,也難怪人家能在江臨市呆了這么多年,還沒有倒下,怎么著?陸縣長,你還打算利用這次的事,將陳書記也趕下臺啊?不過連我都不知道證據從哪來,跟馬濱對接的都是他老婆,也不是陳書記,除非他老婆最后把陳書記賣了。”
簡國順雖然是在開玩笑,但說的也是事實,不然陳育良早被停職審查了。
“行了,我們怎么往下查,想查誰,那不是你操心的事。”邢從連沒好氣的又瞪了一眼簡國順,側臉問道:“陸縣長,你還有什么想問的嗎?”
“還有一個人,我想你也應該聽說過,這人是江臨集團的董事長丁鶴年,我想知道他跟馬濱之間有沒有什么利益輸送?”陸浩并沒有忘記這一點。
丁鶴年下周就要回國了,如果丁鶴年卷進了這次的事,正好也能讓丁鶴年感受到潛在的危機和壓力,順帶警告丁鶴年即便打通了上面某些領導關系,回國也別想再像以前一樣耀武揚威,陸浩知道這也一定是白初夏想看到的。
“我當然知道他,丁鶴年前些年可是江臨市叱咤風云的人物,只是近幾年低調了很多,他跟陳書記走得非常近,稍微眼明心亮的人,都知道他們是穿一條褲子的人,背后早就綁在一起了。”簡國順是什么都敢說:“丁鶴年從馬濱那里,一直在拿著好處,但是分到的錢送給了哪些領導,我就不知道了,我估計應該都是大領導,廳級甚至部級,不然分錢的好事,上頭領導不打招呼,馬濱不可能給他送錢。”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