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陸縣長,其實人的面相能反應出這個人靠不靠譜,我跟你說話,比跟馬濱還有方靜那些人打交道,心里會踏實很多。”蔣勇無奈笑了笑,這才切入了正題:“我跟馬濱別看認識沒幾年,但我還是很了解他的,他最喜歡拉著我去大保健,江臨市大大小小的娛樂場所,我們都去過,他在江臨市的落腳處是一家名叫夜來香的會所。”
“據我所知,這家會所沒有在馬濱名下,但實際上卻是他在經營著,會所的老板是個三十歲的女人,跟馬濱同姓,叫馬小翠,十八歲在洗浴城干的第一晚就被馬濱相中包養了,已經跟了馬濱十二年了,這些都是馬濱喝醉后跟我炫耀的。”
“別看馬濱在國外已經有老婆孩子了,但他在國內照玩不誤,馬小翠還給馬濱生了一個兒子,已經上小學了,我建議你們可以順著這條線去查查,我估計馬濱逃得匆忙,很可能馬小翠和孩子沒有跟他一起走,畢竟孩子要上學,馬濱一旦被全國通緝,馬小翠跟孩子要是真跟著他東躲西藏,也不是那回事。”
等蔣勇說完,陸浩點了點頭道:“你說的我會派人去查一下,這確實是一條很重要的線索,對了,你覺得馬濱還在國內嗎?我們查到他買了去滇省的機票,會不會從那邊偷著出境,去了緬國?”這是邢從連查到告訴陸浩的,所以現在他們懷疑馬濱已經離境了。
“陸縣長,我敢保證這百分百是馬濱的障眼法,是為了誤導你們,他去了滇省不假,但是肯定沒有去緬國,我估計是從那邊轉道,被人接去了深市,然后偷渡去了港島。”蔣勇透露道。
“港島?”陸浩十分驚訝:“你怎么會知道?”
“因為馬濱有個惡習,就是賭博,賭這個東西就像毒品一樣,要是上癮了,每隔一段時間不賭就會渾身難受,如果馬濱要逃,他第一選擇肯定會躲到港島,一來是那邊遠離內地,二來是那邊不歸大陸管控,三來是他在那邊時不時還能去賭一賭,過過手癮,所以那里是他藏身最好的地方。”蔣勇分析道。
“你好像很了解馬濱。”陸浩若有所思,他沒想到蔣勇會知道這么多。
“這幾年我接觸他比較多,他還喊過我去過兩次港島,我跟他一塊去賭,他賭得很大,在賭場跟個瘋子一樣,他這些年撈的錢,沒少往賭場里扔......”蔣勇繼續跟陸浩說著他掌握的情況,甚至還反映了一件更加出乎陸浩意料的事情,這些對陸浩后續的工作推進,非常有幫助。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