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勇還特意讓薛蓓蓓確認后,精神才放松了下來。
“陸縣長,我老婆把你帶過來,肯定是覺得你能幫到我,其實我真的挺后悔的,這幾年多賺到的錢,如果下場真是讓我蹲很多年大牢,我想想真的覺得不值得。”蔣勇靠在椅子上,嘆了口氣,這是他進來后一直在思考的一個問題。
“你現在醒悟過來,還不算太晚。”陸浩扔給了蔣勇一根煙,還讓薛蓓蓓給對方從旁邊拿了一瓶礦泉水。
蔣勇喝完水,抽上煙后,開口道:“陸縣長,其實關于馬濱的一些事,我也想過配合你們,但是我卻不知道該跟誰說,或者說我該相信誰,我聽馬濱說你們市公安局的局長是叫常征吧,是你們市委書記陳育良一手提拔上來的。”
“常征已經在這個位置上坐了很多年了,整個公安系統肯定有不少警察是他的眼睛,就拿這個街道派出所來說,誰是他的人,你們能確定嗎?”
“你不能,因為人心隔肚皮,陸縣長,我不妨告訴你,我昨天中午吃盒飯的時候,里面藏了個紙條,上面寫著讓我不要亂說,這擺明是警察里有他們的人,所以我可能前腳說完馬濱的事,消息馬上就會傳出去,那我說了等于白說,消息只要泄露,一定會有人通知馬濱,只要馬濱有防范,你們想順著我提供的線索,再摸查到馬濱的蹤跡,就太難了。”
蔣勇吐了個煙圈,率先說出了他的這些擔憂。
陸浩愣了下,沒想到蔣勇上來會先犀利的點出隱患,更沒有想到有人在蔣勇被審訊期間,敢給蔣勇傳遞消息,說不準其他被審訊的老板也被提醒了,不過這倒也不足為奇,畢竟常征才是實打實的市公安局一把手,哪怕現在是邢從連具體負責這個案件,常征想知道審訊的一些情況,也是有空隙可鉆的。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