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陸浩走后,柳如煙端著夜宵走進了包間,關心道:“初夏,你從中午到現在什么都沒吃,我讓人給你燉了雞蛋羹,你得好好補補,身體才是革命的本錢。”
“自從生完孩子,我就沒食欲。”白初夏嘴上這么說,還是接過吃了起來,并跟柳如煙說起了剛才她跟陸浩聊到的事情,交代道:“你最近也利用咱們的關系,暗中去打聽馬濱這個人,馬濱肯定在江臨市有活動軌跡,掘地三尺,我們也得幫上忙,現在幫陸浩就是在幫我們自己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柳如煙坐在白初夏對面,忍不住問道:“那丁鶴年回國后,你是怎么計劃的?”
“沒有計劃,現在他說什么,我就做什么,盡可能順著他來,他下周的機票回國,我會去機場接他,同時也按照他的吩咐聯系了媒體采訪,盡可能的造勢,營造他杰出企業家的形象......”白初夏說話之余,猛然抬頭叮囑道:“如煙,丁鶴年回國后,你不要再在他面前露面,他現在非常多疑,看誰都像害丁森泰的人,我真怕他見到你,突然懷疑起你的真實身份,可就麻煩了。”
柳如煙被嚇了一跳:“沒這么夸張吧?以前他可從來沒往那方面猜過。”
“以前是以前,這種事誰都說不準,往往就是一瞬間就聯想到了,他現在已經在懷疑我了,要是你跟我走的太近,丁鶴年一定也會猜忌你,這對我們沒有任何好處,我不能拿你的命去賭,如果情況不對,你必須先離開金州省。”白初夏嚴肅的交代了起來。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