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馬濱會不會已經逃出國了?”白初夏追問道。
“邢局長查過了,不管是真身份還是假身份,都沒有查到馬濱出國的痕跡,其實查到他出國反倒好了,最起碼知道人逃去了哪兒,不像現在,根本沒有方向,我來的路上還在琢磨,想找到馬濱藏在哪,還是得從他的人際關系上下手,可被抓的那些醫藥公司老板,提供的都是一些沒用的線索。”陸浩頭疼道。
這次醫療系統的案子跟以前不一樣,根據紀委那邊審查出來的線索,這些年累計下來的涉案金額至少十個億,具體數額還在進一步審計中,如果遲遲不能取得突破,上頭領導追問下來,他們這些人臉上都沒光。
“陸縣長,你的思路是對的,我給你提供個方向,你試著查查,以我對這些白手套的了解,他們都有一套生活習慣,比如喜歡經常去哪個夜店或者會所玩?點哪個漂亮小姐?或者習慣住在哪兒?他們賺了錢,肯定是要大肆消費的,不然撈錢的意義是什么?馬濱不是體制內的,所以他花起錢來,一定是大手大腳的,總之你就記住,黃,賭,毒,他們至少會占一樣,我覺得馬濱不會例外,就好比馬濱在江臨市,我就不信他整天憋在房間里,哪都不去。”白初夏分析的很透徹。
陸浩突然間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色,一語驚醒夢中人,相比之下,還是白初夏更了解馬濱這類人,他跑來跟白初夏聊這些事,還是對的。
“我這就給邢局長打電話,讓他把馬濱過去幾年的動向,一定要盡快摸清楚,看能不能發現蛛絲馬跡。”陸浩說話間,掏出了手機。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