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葉市長,我剛才跟白初夏打過一個電話,但是她沒接,可能是暫時有事吧,估計過一會應該會給我打回來,我先跟她溝通下,如果有新情況,我及時跟你溝通。”陸浩嚴肅道。
回來路上,他已經想到找白初夏打探情況了,丁鶴年和陳育良走得那么近,說不準真的躲在幕后也跟醫療系統的事有關系,搞不好拿走的錢更多。
在陸浩和葉紫衣商量這些的時候,白初夏正在市里一家私密性極高的會所,跟人碰面。
自從上次她跟丁鶴年把話挑明后,常征派來盯著她的警察就被撤了,所以白初夏去哪也不用再小心翼翼了。
這家會所在柳如煙名下,是白初夏拿錢買下經營起來的。
包間里,坐在她對面的是一名中年男人,正是之前和白初夏合謀,策劃槍殺掉丁森泰的工程公司老板曲兵!
“老曲,之前我答應你的錢,已經陸陸續續付給你差不多了,那幾個樓盤你找人建設的速度也挺快的,我整體還是很滿意的。”白初夏喝著茶,沉聲跟曲兵說道:“不過我之前跟你提過一次,丁鶴年馬上要回來了,省里還給他評了杰出企業家,他為了回來還答應褚文建,放棄了市里的債權,好幾個億呢,他說不要就不要了,真等他回來,我們后面的日子怕是不好過了。”
“白總,我們早就是一條船上的人了,你說什么,我就按你的要求做,別的我沒有,手下幾十個人還是有的,跟你合作,錢比原來掙得踏實多了,總之呢,丁鶴年在明,我在暗,他要是想整死我們,我就先把他辦了。”曲兵咬牙切齒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