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。
江臨市,麗都大酒店。
白初夏自從生完孩子,睡眠質量一直不好,孩子也總是哭鬧,雖然請了月嫂照顧,省了她不少麻煩,但畢竟是自己身上掉下來的肉,每天她都等孩子睡著了,自己才回房間。
結果,白初夏好不容易剛睡著,就被電話突然吵醒了,心里別提多煩躁了,可看到是丁鶴年打來的,白初夏壓制著火氣,冷聲道:“這么晚,你還打電話,有什么事不能明天再說嗎?”
手機那頭,丁鶴年沒有計較白初夏的態度,低聲道:“我以為你還沒睡呢,我這邊有點急事,你明天得去市政府找褚文建一趟,代表我,跟他們簽署一個協議。”
“什么協議?你不都快回來了,你自己去簽唄,我現在真的是干不動了,你抓緊找人接替我吧。”白初夏聽得云里霧里,索性不接這個話茬。
離丁鶴年回國的時間越來越近,她的危機感也越來越強,這個時候已經開始假裝擺爛了,至少要讓丁鶴年覺得她并不貪圖江臨集團的大權。
“這件事等我回國再說吧,我要帶著云璐一起回去,把她再放在國外,我不放心,至于我剛才說的協議,是褚文建這個老匹夫故意要整我,媽的,關鍵時候給我搞幺蛾子,我眼瞅著要回國了,他又給我上眼藥,逼著我放棄債權,關鍵是省委領導還同意了......”丁鶴年氣得咬牙切齒,跟白初夏說起了這件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