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浩皺起眉頭道:“后來你媽情況沒有緩解,對嗎?”結合苗鑫前面說的話,陸浩多少猜到了結果。
“對,身體更不行了,然后昨天不知道什么原因,突然就昏迷了。”苗鑫說到這里,整個人已經冷靜了下來,表示道:“陸縣長,我媽現在要靠呼吸機和各種生命支持系統才能維持住生命體征,根本不像普通昏迷,我時時刻刻都怕她突然就沒了。”
“醫院現在是怎么解釋的?”陸浩追問道。
“說是讓再觀察觀察,馬主任每天查房都會很關注我媽的狀態。”苗鑫想了想,露出了一副想說什么又有些猶豫的樣子,最后還是咬牙道:“陸縣長,我本來是沒當回事的,可是昨天晚上我陪床的時候,有一個實習女醫生查完房,又特意一個人返回來小聲跟我說,讓我別在第一醫院治了,最好去省里的醫院,我問她為什么,她讓我別問了,能轉院就轉院,還說千萬別說是她說的,然后就匆匆走了,我覺得治療過程是不是有什么貓膩啊?”
為了治病,苗鑫家里已經花了不少錢了,每天支出大量的醫藥費用,如果人再沒救活,豈不是人財兩空,苗鑫感覺前面的路都是黑的,所以昨天晚上被實習女醫生這么一提醒,他心里總是有陰影揮之不去。
陸浩聞,也警惕了起來。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