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初夏早就完成了蛻變,現在就算蔡康在她面前提到了柳琛,甚至讓她想到了柳琛被活著推進焚化爐的畫面,哪怕她心里血液沸騰,可白初夏的臉上依舊面無表情,冷聲道:“你提這些陳芝麻爛谷子的事干什么?一個早就死掉的人,你不說我都快忘了,我現在已經生下了丁董的兒子,這才是我最在意的,倒是你,說這些話要是讓丁董聽到,還以為你要背叛他呢。”
蔡康愣了下,他在島國的時候,丁鶴年可是跟他說過,懷疑白初夏在報復當年害柳琛的人,他也是其中之一,所以蔡康故意提到柳琛,是想試探下白初夏,看看白初夏是不是還對柳琛有情愫,沒想到白初夏神情舉止毫不在意,這確實出乎他的意料。
女人心海底針,試到最后,蔡康覺得白初夏越來越可怕,他一定得小心,否則很容易著了白初夏的道。
“白總,我們打開天窗說亮話吧,我來找你,就是來向你表明態度的。”蔡康覺得自己不能再兜彎子了,他繞不過白初夏,如果不把握好這次機會,白初夏以后只會更加不把他當回事,最后他很可能什么好處都撈不到。
“態度,你什么態度?你自己剛才都說了,你只是丁家養了很多年的一條狗,這次回來,就是為了繼續給丁家當狗,你都給自己定位好了,你的態度,我還需要當回事嗎?”白初夏態度強勢。
蔡康說得沒錯,白初夏確實對他恨之入骨,當年蔡康拿棒球棍子將柳琛打得慘不忍睹,骨頭碎裂的慘叫聲,直到現在,她都恐懼萬分,有時候半夜做噩夢,都會嚇醒,所以白初夏見自己一點點掌握了主動權,立馬反客為主,將蔡康罵得體無完膚。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