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初夏認同道:“季檢,我覺得幾乎不可能,早些年管控多松啊,各個城市的監控都不完善,可近些年到處都是攝像頭,他那么一個小心翼翼的人,除非是必須要露面的事,否則他絕對不會出現,想順藤摸瓜抓到他,我覺得不是一蹴而就的事。”
葛先生比丁鶴年的心機還要深沉可怕,社會經驗又老道,想讓對方栽個大跟頭,比登天都難。
“你說得對,所以這件事不能操之過急,他肯定還會再找你的,你得跟他周旋起來,他讓你辦什么事,每次事后該怎么跟他匯報,你可以多跟陸縣長商量,千萬不要被他察覺到異常,也不要再去打聽他的背景,否則我怕打草驚蛇,總之要穩住他,溫水煮青蛙,將來一定有機會揭開他的神秘面紗。。。。。。”季承安叮囑著白初夏細節。
以他的辦案經驗,葛先生很可能不是一個人,有可能是一個團伙在跟他們玩躲貓貓,現在把夏東河拋出來當誘餌,收到了成效,一定要抓住并且利用起來,季承安暫時不想去冒險,生怕線索斷了,所以白初夏和葛先生之間的聯絡,絕對不能出問題。
季承安足足交代了白初夏半個小時,這期間陸浩出去上了個洗手間,順帶給陸詩語打了個電話,確認了一些事情。
陸浩回來后,見季承安和白初夏已經聊得差不多了,這才插話道:“季檢,其實我跟這個葛先生,也算是意外打過一次交道。”
“什么時候?”季承安一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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