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都是陳育良告訴她的,所以方靜更加認為陸浩跟她是同一類人,都是為了步步高升,為了自己利益,可以去不斷妥協的人。
陸浩聞,多少愣了下,沒想到方靜已經知道了寧家的事,不過陸浩并沒有打算去辯解什么,因為他太了解方靜了,只要方靜認定的道理,即便他說出真相,方靜也不會相信,甚至會變本加厲地嘲諷他。
“你怎么不說話?是不是心虛了?”方靜譏笑道:“我還知道寧家出事了,寧海潮和韓靈已經被撤職了,他們已經幫不上你了,沒有了寧家的幫助,你覺得自己以后還能往上走嗎?”
“哦,我差點忘了,他們好歹是當過部級干部的人,多少還剩下一些人脈,我想這也是為什么你還沒有拋棄寧婉晴的原因,畢竟他們靠著最后的余熱,幫你搞定了代縣長的位置,你不會真以為省委領導是看重你的能力,才提拔你的吧?有時候我都有些可憐寧婉晴,你根本不愛她,她卻以為你愛著她,其實你只是把她當做往上爬的工具,你現在不跟她離婚,是怕閑碎語,你是為了維持你的深情人設,等將來她的父母幫不上忙了,你們就會開始吵架,我甚至能預料到你們的悲慘結局,陸浩,你真虛偽!”
方靜自以為是的說著這一切,在她的眼里,這就是陸浩拋棄她的真正原因。
“方靜,其實真正可悲的人,是你自己,你一直活在自己的世界里。”陸浩無比失望的搖了搖頭,方靜已經無藥可救了,他深深吸了口氣道:“我不想再跟你多說了,請你離開我的婚禮,至于我和婉晴的感情,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,我請你聽清楚,我愛她,愛的是她這個人,跟她的家庭沒有任何關系,我們不會吵架,更不可能離婚。”
“你說你愛她,那我呢?你以前也說過愛我的。”方靜像受了刺激一樣吼叫。
“方靜,你代表著我曾經的年少,那是一段歲月,可過去的,就再也回不去了,你注定是我人生的一個過客,一段過去的時光,而婉晴代表著我現在和未來的人生。”陸浩情緒穩定的說道:“我不知道你有沒有聽說過一句話,一個合格的前任就應該像死了一樣,消失在對方的世界里,不再聯系。”
陸浩的話音落下,方靜徹底愣住了,她突然哭著哭著就笑了,任由淚水打濕著她的臉龐和秀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