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道就好,再有下次,你就自己打光棍吧,這輩子都別想再見我和孩子。”張巧巧朝譚旺財翻了個白眼,緊接著看向陸浩道:“陸縣長,你剛才為什么不讓我家老譚接方靜電話啊,像方靜這種壞心腸的女人,就該好好罵她一頓,連我都氣得牙癢癢,破壞別人婚禮是要倒八輩子霉的,這種缺德事,她都想干,也不怕遭報應,我看她是瘋了。”
張巧巧是搞辦公室工作的,剛才注意到了這個細節,她覺得陸浩跟她持不同的意見,肯定是有別的想法,否則不會那么說。
“陸縣長,其實我最初的時候,并沒有答應方靜,我當時還勸過她呢,可她根本不聽,鐵了心要讓你在婚禮上出丑,真不知道她到底安的什么心。”譚旺財也認同道:“陸縣長,你沒跟方靜走到一起,真的是太明智,太幸運了,她那種女人,誰跟她結了婚,婚后的日子可想而知,肯定過不長就離婚了......”
張巧巧見陸浩臉色沉了下來,連忙瞪了眼自己老公道:“你少說兩句。”
“我又怎么了,我說的不都是事實嘛。”譚旺財撇撇嘴道。
陸浩又被這兩口子逗笑了,放下茶杯,不緊不慢道:“譚老板,以前的事都過去了,我也都釋然了,其實剛才我不讓你接方靜電話,是等會她應該還會打給你,但是你不要去罵她,就當什么事都沒有發生過,正常去接她電話,她說什么,你該答應就答應,還要找機會再反問她一些話......”
陸浩神色認真,朝譚旺財交代了起來。
等陸浩都說完,譚旺財有些不解道:“陸縣長,為什么要我這樣做啊?像方靜這種惡毒女人,難道不該罵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