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海潮有些無語,可還是辯解道:“蘇虹,當年的事,我爸是有做得不對的地方,可他只是順勢而為,哪怕不是他舉報你爸媽,也會有其他人去舉報你父母,這一點你應該清楚,官場都是聞風而動,有危險的事,大家都往后縮,有利益的事,大家都會往前爭,這在官場再正常不過了。”
“行了,當年如果我爸沒出事,升遷的就是我爸,我爸出了事,你家老爺子落井下石,跑去實名舉報,雖然我不知道是哪個領導指使他的,但是肯定是有人授意,我爸媽死后,你家老爺子成功被提拔,這些不是巧合,我都知道,你別狡辯了。”蘇虹一臉諷刺,根本沒給寧海潮留面子,直接把寧家底褲都揭穿了。
當年蘇錦麟和寧老爺子私交一直不錯,結果卻被寧家突然背刺了一刀,這也是蘇虹感覺最惡心的地方。
寧海潮臉色尷尬,只能硬著頭皮道:“是,我爸是有做得不對的地方,但是當時那種情況下,他要是不跟蘇家劃清界限,很可能自己也會被牽連。”
“行了,不要跟我再說這些了,還是說說東河的事吧。”蘇虹見寧家最后也遭難了,她再去追究這些陳年舊事也沒有意義,況且害蘇家的罪魁禍首不是寧家,蘇虹也清楚,只是心里咽不下這口氣,這也是她不給寧海潮好臉色的原因之一。
寧海潮也很識趣,馬上開始說起了夏東河的事。
他提前早想好怎么跟蘇虹說了,強調了夏東河涉及機密案件,還有這些年被關押在哪,以及一直被最高檢調查,是他這些年一直利用手里的權利,不斷想辦法找最高檢的關系,這才讓夏東河的管控被一步步放松,還幫夏東河爭取到了來參加陸浩婚禮的機會,也能讓蘇虹和夏東河見上面。
寧海潮的解釋非常合理,至少蘇虹聽起來沒有漏洞,畢竟寧海潮前些年權利不小,人脈關系也有,理論上確實有可能做到這些事。
他巧妙的將陸浩做的事,完美的說成了是自己做的,這樣既能讓蘇虹知他的情,同時還能解釋夏東河為什么會來參加陸浩的婚禮,這也是寧海潮白天登山時候,極力將事情攬到自己身上的目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