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靈也不清楚這里面具體的變故,只能重重的嘆了口氣,追問道:“當年蘇錦麟一家,是不是被夏東河的事給連累了?”
“我也不是很清楚,說什么的都有,蘇錦麟頭上被扣了很多帽子,她老婆夏蕓也沒能幸免于難。”寧海潮搖了搖頭。
他當年級別還不夠,這些機密的事,別說他了,就連寧老爺子都不是特別清楚,只知道最后這件事以蘇錦麟和夏蕓跳樓自殺而結束。
韓靈也知道這些,情緒漸漸穩定下來的她,不得不接受這個事實,忍不住問道:“你覺得是自殺,還是他殺?”
“你說呢?”寧海潮反問道,和韓靈對視著。
二人同時沉默了。
別說他們被撤職了,就算還有權利,這件陳年舊事,他們也很難查清楚,即便知道了真相,對他們而也改變不了任何事情。
“算了,就這樣吧,我想管也管不了。”韓靈苦笑道:“不過現在你打算怎么辦?夏東河要來的事,蘇虹知道嗎?你是不是應該跟陸浩深入溝通下,聽聽陸浩是怎么想的,我覺得很有必要讓陸浩知道蘇家的這些事,總比蒙在鼓里強。”
“你說得對,陸浩既然卷了進來,我們身為岳父岳母,該提醒得提醒到,該配合得配合,這也是為了婉晴好。”寧海潮也是這么想的。
他忽然發現自己沒了權利后,連思考問題的方式都變了,如果問他現在最大的心愿,就是女兒幸福,自己早日抱上外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