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靜聽完后,猛然皺起眉頭問道:“雨柔,你這話是什么意思?是不是那位給你說什么了?”
“昨天晚上,他過來陪我,說沙立春從省里開會回來了,通知國慶節后要召開一次省委常委會,各部門報了一些需要集體決策的議題,他看到其中有一條是人事方面的,說是要商討提拔陸浩為安興縣的代縣長,他也很不爽,可是沙立春要上會,他暫時也沒找到什么合理的理由去反駁。”崔雨柔透露道。
明年才是人大選舉,所以現在只能先任命陸浩為代縣長,但是只要被任命了,這件事基本就板上釘釘了,等明年人大選舉,這個“代”字自然會被拿掉。
方靜也很清楚這些流程,有些不敢置信道:“雨柔,消息靠譜嗎?我可是聽說之前賀省長和陳昌來部長,已經成功阻撓了陸浩當代縣長的事,現在怎么又突然被提了出來。”
“方靜,此一時彼一時,你應該清楚領導的想法是時刻在變的,況且賀省長和陳部長攔得了一時,不可能一直攔著,沙立春這個省委書記更不可能完全被他們左右。”崔雨柔自從來了金州省,跟過的老男人都是高官,耳濡目染多了,她對官場也愈發的了解。
方靜眸子閃過了不甘,不死心道:“雨柔,你得幫幫我啊,賀省長和陳部長的能量要是不夠,你得讓你枕邊的那位也出出力啊,陸浩是副縣長都已經很難對付了,要是他擔任了代縣長,就是省管干部,連陳書記都不好再管他。”
方靜眼睛里全是妒忌和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