書房里,寧海潮收起手機,笑容有些無奈道:“爸,你瞧瞧現在的年輕人,說話理直氣壯,根本不跟你講什么輩分,林夕月這丫頭不滿我打聽她和陸浩的事,立馬就跑來警告我,小嘴真是能說會道,沖著我是一點不留情,陸威這個官宦子弟,要是真把林夕月娶回家,陸家可有的鬧騰了。”
“她不僅是警告你,更是在為陸浩站臺。”寧老爺子若有所思道:“你仔細琢磨琢磨她說的話,從頭到尾似乎都是在維護著陸浩,仿佛生怕陸浩受到一點傷害,不管她從哪個角度出發,落腳點都是陸浩。”
寧海潮愣了下,下意識皺起了眉頭:“你這么一說,好像還真是,壞了,這丫頭該不會真跟陸浩有一腿吧?”寧海潮嚇得臉色都變了,要是陸浩跟林夕月有地下情,受委屈的可是自己女兒。
寧老爺子臉色一變,沉聲道:“別胡說八道,你記住了,林夕月是陸威的未婚妻,跟陸浩沒有半點關系,也絕對不能有關系,夕月這丫頭剛才雖然說的話有些過了頭,但是話糙理不糙,你以后管好嘴,這件事不要再跟任何人提,否則傳到陸家耳朵里,我們會惹一堆的麻煩。”
提到陸家,寧海潮沉著臉道:“陸家真是墻頭草,這次屁都沒放一個,一句話都沒幫我們說,我看是巴不得我們寧家倒下呢。”
一想起這件事,寧海潮心中的不滿就表現在了臉上。
“有時候這就是命,陸冠忠比你大幾歲,人家卻已經爬上去了,這固然有陸老頭的鋪路,可陸冠忠的能力也是有目共睹的,現在看來,當年的那些家族,基本只剩下陸家還依舊輝煌,甚至更勝以往。”寧老爺子搖頭苦笑道,三十年河東,三十年河西,說的就是這個道理。
“可是陸家的人毫無親情可,陸冠忠和陸啟銘好歹也是一個族譜上的,這些年卻斗得不可開交,都已經撕破臉了,陸啟銘一直站在陸冠忠的死對頭那邊,想把陸冠忠搞下馬,不少人都在暗中看笑話。”寧海潮幸災樂禍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