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方靜主動提起,薛蓓蓓如實說道:“她說四個,除了我,還有我們舍友楊秀英,剩下兩個,我都不認識,應該也都是婉晴的朋友。”
“不過陸浩和婉晴也真是的,咱們好歹都是同學,你們還都是一個縣的,就算你和陸浩之間有過不愉快,可這都過去多久了,他們兩口子還是耿耿于懷,真是小肚雞腸,居然連結婚都不邀請你參加,屬實做得有點過分了。”
薛蓓蓓很懂得方靜想聽什么話,在方靜面前,自然要數落陸浩和寧婉晴的不是,等到了寧婉晴面前,她自然要多祝寧婉晴幸福,這樣就可以不用得罪人。
方靜一眼就看穿了薛蓓蓓的想法,但并沒有立馬拆穿,只是嘴角冷笑道:“他們做的過分的不止這一件事,陸浩根本不念舊情,為了抓住我的把柄,故意栽贓誣陷算計我,害我背上處分,他們巴不得我被抓進去呢,良心簡直被狗吃了,寧婉晴就更過分了,自從和陸浩在一起后,前幾次見面跟我說話都趾高氣揚的,擺明是在我面前找優越感,一個破老師,真不知道她神氣什么......”
方靜喝了口紅酒,吃了口牛排,向薛蓓蓓吐槽著最近發生的事,辭間全是對陸浩和寧婉晴的不滿,在她的包裝下,自己成功變成了一個感情中的受害者,都是陸浩的錯,她自己沒有問題。
薛蓓蓓不管真假,為了讓方靜開心,一個勁的迎合著,同時還發表自己的看法,一起跟方靜指責著陸浩和寧婉晴。
見聊得差不多了,方靜主動說道:“蓓蓓,我這次來主要是想請你幫個忙。”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