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婉晴的家世已經夠讓他震驚了,這次要是來參加他們婚禮的還有什么高官子女,他也好提前有個心理準備。
“我兩個舍友薛蓓蓓和楊秀英都是普通家庭,薛蓓蓓已經結婚了,在省城當公務員,秀英還沒有結婚,在省城的大企業上班,還有我的閨蜜梁菲兒,她和我高一就是同學,我們關系最好,菲兒的父親是金州省應急管理廳的廳長,她算是高干子女了,至于菲兒現在做什么工作,等見面了,你跟她聊聊就知道了,我可提醒你,要把菲兒招待好,后面你的某一項工作,很可能會求助人家幫忙。”寧婉晴賣了個關子,并表示明天只有楊秀英和梁菲兒過來,薛蓓蓓大后天自己開車過來。
陸浩愣了下,他現在分管的工作挺多的,一時間還真不知道寧婉晴說的是哪一項,不過光是梁菲兒的老爹是正廳級干部,就足夠他重視了。
“你要這么說,那我真得上上心,梁菲兒是單身嗎?”陸浩追問道。
“是,她說沒男人要,家里催她結婚都快把她催瘋了。”寧婉晴笑了笑。
“說明緣分沒到,這次我把我戰友安排給她,說不準就成了,不過在安排她之前,我得先安排好你。”陸浩單手捏著寧婉晴的下巴,另一只手已經解開了皮帶。
“陸浩,天還沒黑呢,窗簾只拉了一半。”
“別那么害羞,都多少次了,等會我抱起來你。”
陸浩雖然嘴里說著無所謂,但行動上還是去把窗簾拉上了,屋里暗下來的同時,二人也陷入了瘋狂。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