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來如此,陸浩這才恍然大悟,這么來看,自己丈母娘韓靈反倒是被寧海潮給牽連了。
“季檢,不至于因為這件事就趕盡殺絕吧?”陸浩試探著問道。
“這不好說啊,殺一儆百也有可能,你現在也是縣領導了,如果你的下屬背著你跟別的領導接觸,就是為了更進一步,你知道了會是什么想法?那肯定是弄他,給他穿小鞋,直到把他查辦了,有些領導很忌諱這個。”季承安說的很直白。
陸浩很無語,他倒是不會這么做,可不代表別的領導不會,不管官當得多大,總有領導喜歡搞政治斗爭,反倒是經濟發展,民生大事被放在了后面。
見季承安說了這么多寧家的情況,卻絕口不提幫忙的事,陸浩只能找準時機,再次提道:“季檢,我知道你肯定有關系,是能說上話的,我國慶就要結婚了,如果我岳父岳母都不能出席,我老婆這輩子都會遺憾,女人結婚是一輩子的事,她肯定希望能在婚禮這個重要時刻,挽著她父親的手臂,走向我......”
陸浩說到這里,停頓了一下,沒有去道德綁架季承安,轉而說道:“沒事,季檢,我能理解這里面的困難,你能幫就幫,幫不上我也不會埋怨你,畢竟這件事一般人確實很難說上話。”
季承安見陸浩把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,再次嘆了口氣道:“其實你最開始可以不告訴我白初夏的事,然后拿來跟我談條件,這樣我為了得到線索,可能不得不嘗試去幫寧家。”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