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總,你別怪我說話直,你真是不達目的,誓不罷休啊。”陸浩搖了搖頭,無奈地笑了,白初夏這如意算盤打的叮當響,把他和最高檢都算計上了。
“陸縣長,你坦坦蕩蕩,可我不是,我不僅要生活,還要生存,自古以來,官商不分家,多一道護身符,總歸是好的,而且你把最高檢的關系介紹給我,怎么維護好和他們的關系,是我的事,如果連這一點,你都不能答應我,那我們也沒必要再往下談了。”白初夏臉色嚴肅了起來,這是她的底線。
丁鶴年經營了這么多年官場人脈,都未必能落個好下場,她要是不抓緊搭上幾個更大的官,以后自己做的那些事,一旦被揪住辮子,說不準比丁鶴年的下場更慘,白初夏知道必須得抓住一切機會,給自己的未來鋪路。
“白總,我只能說幫你去試試最高檢的態度。”陸浩思考了一下,沒有給白初夏任何承諾,這些事他要跟季承安談談。
“好,那我等你消息,咱們到時候再聊。”白初夏嘴角上揚道:“你告訴最高檢的領導,我背后的人很不簡單,他對夏東河好像很了解,他的目的是夏東河手里的五十億美金,對了,他還說讓我見到夏東河的時候,幫他帶句話。”
“什么話?”陸浩愣了下,追問道。
他還真想知道時隔這么多年,外面的人會如何來拉攏夏東河。
“陸縣長,現在我還不能告訴你,但是我保證我提供的消息,絕對有價值。”白初夏打了個哈欠,直說自己從懷了孕,每天都睡不夠。
“那白總好好休息吧,祝你生產順利,有消息了,我會及時聯系你。”陸浩聽出來了,這是白初夏在攆自己走了,看樣子這女人是不會再透露任何消息了,精明的女人,往往都會把底牌留到最后的談判桌上,如果季承安不表態,還真是個麻煩事。
“對了,陸縣長,夏東河的案子在最高檢應該算涉密專案組吧,你再幫我打聽打聽,我要是當了線人,是不是會走個最高檢內部身份備案什么的,簽個保密協議或者每月領個辛苦費什么的,一兩千我都很開心。”白初夏笑瞇瞇的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