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他得出了一個結論,白初夏背后有人,這個人不僅清楚夏東河的事,很可能這些年都在盯著夏東河的動靜,所以夏東河被保外就醫后,他只是去了一趟軍區醫院,就被對方盯梢的人發現了。
“白總,我不喜歡繞彎子,我想知道是誰告訴你的?我知道,你也在等著我問你。”陸浩直白道。
“陸縣長真爽快,可我為什么要說出來呢?你剛才也說了,我是個商人,沒有利益的事,我可不想干。”白初夏避而不答,吊起了陸浩的胃口。
葛先生想通過她,跟陸浩和夏東河搭上線,那主動權就掌握在了她的手里。
葛先生交代她,等見到夏東河,再去捅破這層窗戶紙,可白初夏偏偏不想當一顆被人使喚的棋子,尤其是所謂的夏東河,她根本沒接觸過,人品怎么樣,她也不清楚,但她了解陸浩!
所以白初夏只想跟陸浩談,什么時候談?該怎么談,這些統統都是她說了算,她絕對不會任由葛先生擺布的。
“白總,我現在真有點佩服你了。”陸浩搖頭輕笑道。
其實剛才他就猜到白初夏不會輕易說出來,這個女人是仗著夏東河的事,打算開始反客為主,坐地起價了,比他想象的還要厲害。
“陸縣長突然夸我,我還真有點不習慣。”白初夏游刃有余的應對道:“其實是我佩服陸縣長才對,沒想到你跟京城最高檢的人都有秘密聯系,想來最高檢的人一定很信任你,不然不會把夏東河的事交給你,陸縣長的能力果然是經過官方認證的。”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