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就像官商伙伴,政府的工程項目,你都可以放心交給我來做,我絕對比丁鶴年靠譜的多,肯定不會損害老百姓的利益,你想用錢,隨時可以找我,所有的錢房車都不會在你名下,沒人能查出你的經濟問題,但是你們一家卻可以過上皇帝般的奢侈生活。”
白初夏說了很多,就是想將陸浩拉到自己船上,做生意要講市場,更要講政治,陸浩就是她想投資的那個政壇潛力股。
可陸浩從來不拿她送的東西,整個人油鹽不進,因此白初夏才對陸浩始終不放心,生怕陸浩有一天收拾完丁鶴年,然后過河拆橋,翻臉不認人,把她也一起查辦了,那她折騰到最后,豈不是什么都沒有撈到?
所以白初夏很想誘惑陸浩犯錯誤,只有他們之間有了利益輸送,陸浩才會和她徹底綁在一起,她才會真的安心,就算以后有些事真的被查到了,有陸浩保著她,她也不至于束手無策。
“白總,我以前跟你說過了,不要打我的主意,我們之間的關系不可能像丁鶴年和某些領導一樣官商勾結,我不會做任何違法違紀的事情,更不會違規操控政府招標。”陸浩原則性很強道:“我能保證的是,只要你好好經商,造福一方,就沒人敢動你。”
“至于你說的那些見不得光的事,不歸我管,歸市公安局管,你跟我說這些也沒用,市局要是證據確鑿,該抓你,人家也不會通知我,你要是真有本事,爭取把你做的事情搞得天衣無縫,那警察想查你,也沒有理由,總之市政府不會允許造福老百姓的企業家,被無據查辦。”
陸浩最后也表了個態,這也是葉紫衣的意思,如果白初夏能把狐貍尾巴藏一輩子,就像體制內一些貪官一樣安全退位,那是人家的本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