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你媽上周就被紀委帶走協助調查了,我暫時也被停職了,你爺爺又病倒了,現在還在醫院,你大伯那邊情況也不好,本來這次他該被提拔的,結果提拔的是別人......”寧海潮聲音沙啞,說著最近寧家發生的巨變。
寧婉晴聞,腦袋嗡嗡作響,難以置信道:“爸,到底......怎么回事?你不是說只要爺爺在,我們家就不會出什么大事,我記得爺爺說什么當年我們不是已經站隊了,為什么還會這樣?”
“婉晴,上頭好幾股勢力在斗,一朝天子一朝臣,我們寧家很可能成為他們斗爭的犧牲品,就像金州省那邊領導之間的斗爭一樣,他們動不了葉紫衣,就會想去拿捏陸浩,即便我們沒有錯,也會有人雞蛋里挑骨頭,這就是政治斗爭的無情,一個家族想興旺可能要歷經好幾代,但倒下去就是一瞬間的事,這也就是你爺爺還在世,不然的話,你爸我現在早被免職了,而不是被停職。”寧海潮在電話里苦笑道。
“那我爺爺的身體?還有我媽,不行,我得買機票回去。”寧婉晴情緒有些激動,她本來對家里這些官場斗爭,并不怎么關心,可現在父母都出了事,說明這次是很嚴重的情況,鐵定是有人想拿寧家立威,她身為小輩,自然擔心的不行。
“你爺爺身體沒事,他是故意住院的,他希望上面想動我們寧家的領導,能看在你爺爺的老臉份上,放我們一馬,不要趕盡殺絕,還有你媽,大概下周就會被放回來,你好好準備跟陸浩的婚禮,千萬不要再摻和進來了,聽到沒有?這也是你爺爺的意思。”寧海潮嚴肅道。
“可是......”寧婉晴的眼淚直打轉。
雖然這些年寧家一直在走下坡路,可在京城始終是有一席之地的,她從來不認為寧家會倒下,更不覺得上頭會有人拿寧家開刀,但現實是殘酷的,在她和陸浩結婚的節骨眼上,寧婉晴做夢都沒想到寧家會突然出現這么大的變故。
“沒有那么多可是,聽你爺爺和爸的話,不要操心家里的事,好好跟陸浩過日子。”寧海潮叮囑道。
“那我跟陸浩的婚禮,你和我媽......”
“我閨女結婚,我們當父母的哪有不去的道理,你放心吧,我和你媽肯定去喝你的喜酒。”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