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這邊剛要查辦湯炳全,湯炳全就先一步來自首了,真是長了狗鼻子,穆清風說這些情況的時候,臉色并不好看,這擺明是有人給湯炳全支招了。
“能自首來交代問題的干部不多見啊,穆書記,后面就辛苦你們紀委了。”陳育良聽后,笑容中的得意都藏不住。
他們能坐到這個位置,大家心里都跟明鏡一樣,湯炳全能來自首,那必然會扛下所有的事,也就是紀委查到湯炳全這里,想再往下查已經不太可能了。
“陳書記,從安興縣最近醫療體系和教育體系中暴露的問題,我覺得市里也要深刻反思下,有則改之,無則加勉。”褚文建冷不丁的說了一句話。
陳育良臉上的笑容一僵,反問道:“褚市長,你這是什么意思?”
“陳書記,我認為安興縣存在這些問題,不是個例,而是一種普遍現象,只是安興縣的情況比較嚴重罷了,其他縣,還有市里各個區肯定也存在,干部提拔,孩子上學,老師調動等等,這些都可能涉及到明碼標價,我想由市政府牽頭展開一次大徹查,組織部、審計、紀委及公檢法等部門密切配合,嚴查各市區是否存在類似問題。”褚文建辭犀利的說道。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