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光明聞,冷汗直流道:“陸縣長,你聽我說,我......”
“你有什么話,不用跟我說,我也懶得聽,你去跟縣紀委和公檢法說吧。”陸浩打斷道,隨即擺了下手,縣紀委的干部立馬將陶光明架上了車。
這一刻,陶光明面如死灰,整個人腿都軟了,是硬被紀委架走的,周圍還有一些路過的老百姓,在對陶光明指指點點,這讓他恨不得將頭埋進褲襠里。
當官這些年,他聽過最多的一句話就是,當官不貪,那還當個屁官,你見過幾個當官的被查的,那是小概率事件,不可能發生的,陶光明也一直這么認為,并且抱有僥幸心理,所以即便安興縣這些年不斷有大大小小的干部落馬,可陶光明依舊穩坐釣魚盤,他覺得只要有安興縣的縣領導護著他,自己就不會出事。
可陶光明沒想到在安興縣官場和社會風氣,被不斷凈化,干部被教育廉政的前提下,他這種漏網之魚是絕對不可能僥幸過關的。
當真的意識到自己沒能逃過這一劫,陶光明開始后悔了,他寧愿從來沒有貪污過那些錢,可一切都晚了,哪怕他把錢現在全都還回去,也改變不了他的結局。
很快,陶光明,陶光明老婆,以及湯炳全的小舅子,還有湯炳全的老婆,一起被紀委帶回了縣委縣政府大樓,而且是大張旗鼓的帶回,不少干部都看到了,消息很快就傳開了。
這也是肖漢文和陸浩的意思,必須要借這個機會立威,要震懾一些手腳不干凈的干部。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