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,縣教育局的局長陶光明,正在回家路上,經過宏福超市的時候,他邊接電話,邊將車停在了路邊。
“陶局長,最近不管老師調動,還是教師招聘面試,還是孩子上學,這些事一定不要再搞了,親戚朋友,不管誰問,都說不能辦了,方主任也是這個意思,我們倆昨天打電話,都感覺現在縣里情況不太對勁,尤其是醫療體系這塊被揪出問題后,我每天眼皮一直跳,教育這塊也是我在分管,我現在怕陸浩他們已經盯上了咱們,別到時候有命拿錢,沒地花。”湯炳全在電話那頭嚴肅的強調道。
他之前就想避避風頭,收手了,可他這個分管縣領導吃飽了,下面的教育局長還沒吃飽,所以在孩子上學的事情上,又收了一波錢,但越是這樣,湯炳全心里越不踏實,所以昨天馮麗麗將錢送到超市后,湯炳全覺得要到此為止了。
“湯縣長,我明白你的意思,那今年就這樣吧,明年再搞。”陶光明打電話間,已經下車走進了超市。
湯炳全的小舅子每次會將馮麗麗送來的錢分成兩份,他拿的都是小頭,所以才不甘心,總想著多做幾筆,好多撈點,他這個縣教育局長是靠一路送禮升上來的,怎么著也得翻倍賺回來吧。
可湯炳全是分管教育縣領導,陶光明即便還想再撈錢,也只能先答應收手。
很快,二人結束了通話。
陶光明也拎著手提袋中的酒盒,從超市走了出來,心里暗罵湯炳全膽小,要出事早出事了。
可讓陶光明沒想到的是,下一秒,他看到不遠處幾個人正迎面朝他走來,一個是聶展鵬,另一個正是陸浩。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