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娜覺得這些就像是一個保證,保證賀嘉祥會幫自己,而且保證賀嘉祥是對她有興趣的,所以這是一場各取所需的交易。
晚上十點多,方靜和齊娜都洗完了澡,并且方靜還去了齊娜的房間,給齊娜又說起了一些官場的風流八卦,聽得齊娜瞠目結舌。
等到十一點多,在方靜的蠱惑和酒精的麻痹下,齊娜還是鬼使神差的跟著方靜,走向了賀嘉祥的房間。
其實齊娜能走到今天,完全是靠自己的努力,可現在不管是她的能力,還是她的努力都已經到頭了,如果不借助外力,她真的覺得自己很難再往上走了。
距離賀嘉祥的臥室門越近,齊娜越猶豫,因為她很清楚,只要自己上了賀嘉祥的床,以后脖子上就會拴上一條無形的鏈子,她和賀嘉祥不可能只有這一次,以后賀嘉祥再找她,她還得過來,直到這個男人對自己沒了興趣。
要是賀嘉祥將來有一天出了事,自己很可能也會被牽連出來,甚至這些丑事都會被公之于眾,自己的老公,自己的親朋好友,街坊鄰居,領導同事都會知道,自己很可能會被當眾社死。
可是剛才方靜跟他說的一句話,齊娜覺得很對,國內的官員多了,私下干這種事的絕對不止賀嘉祥一個人,可最后爆出來被查辦的寥寥無幾,就是從概率學上來分析,也值得去走這條路。
很快,方靜擰開了賀嘉祥的臥室門,很顯然沒有鎖,是賀嘉祥故意留了門。
“別怕,眼睛一睜一閉,一晚上就過去了。”方靜笑了笑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