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方靜名字,陸浩雖然早有心理準備,可還是臉色微微一變,追問道:“這什么時候的事?”
“我記得方靜調到市委組織部沒多久,好像就是你和她分手之后,我跟她說我不在方水鄉中學干了,沒編制工資太低,我說我開了個小學培訓班,然后她找到了我,說給我介紹個賺錢的活,就讓我負責收錢,辦這些孩子上學的事,還給了我好處,每次開學前后一個孩子收多少錢,她會過來培訓班跟我說一聲,然后我就按她說的做。”馮麗麗回憶著,正因為她跟方靜有聯系,所以才知道陸浩和方靜分手的事。
陸浩的臉色有些難看,看樣子他還在方水鄉當鄉長的時候,方靜就已經開始把手伸到安興縣了。
他一直以為方靜做的事就是跟人吃個飯,收收別人購物卡或者禮品之類的擦邊違紀,沒想到居然早就盯上了教育系統這塊肥肉,真是出乎他的意料。
“你收到的錢,是方靜都拿走了吧?”陸浩繼續問道。
“沒有,方靜沒有拿,不對,她有可能拿了,反正她從來不經手這些。”馮麗麗解釋道:“我每次收了錢,都會先抽走自己該拿的部分,然后寫個紙條,上面寫上這些錢是哪幾個孩子家長送的,把錢和紙條都放在酒盒里,等晚上下班后,我把酒盒送到縣城宏福超市的前臺,剩下的我就不用管了,會有人從那把錢拿走,一周后那些交了錢的孩子,就可以去學校報道了,這些都是方靜交代我這么做的,至于方靜有沒有從中拿錢,或者拿了多少,我真的一點不清楚。”s